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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19
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
真不知道我到底需要什么,有些无事可做了。
如果有谁向我谈起学术历史论文之类,我容易怒火中烧。错不在说话的人,无奈从前的理想有太多的思想幻灭。看透谈不上,本来人文就是不清不楚的东西,人一辈子就为弄清楚他而找寻意义,所以读很多很多的书,只是在现代社会下,多了构建和变态的花样。
从这一点上,怀旧就是变态,尽管我不认为变态就是好的,但有什么办法呢,每个人都在变态。这是我读黄仁宇这种自称历史学家的自传《黄河青山》所得的感悟,他在自传中提到国共的是非,大体上有它的功效在,即大历史,先是人道主义,再是阶级的血火。泰戈尔在小说《四个人》说得不错,从科学上讲,一就是数量,微乎其微,但从人类的心灵上,某一个人对于你可能就是一切的全部,这也不就是历史吗?
校内网上有投票,我坚决支持取消历史系,每个人都有一段缠绕理不清过去的历史,何况研究生。极权,革命,文革,运动,每次提及这些词语,不得不悲观,快乐不起来,不是关怀,是太多的人性牵连着自己的生活。也许真有那么一天,就像《1984》里他背叛她,动员起来的每个好青年,好老年,士农工商,三教九流平凡中的人们所坚持执着的那一点希望,顿时荡然无存。
也许,不只是曾经的那个梁启超在理性和感性上徘徊吧。这牵涉到每个人,自古到今,从东到西,在感性和理性,有和无之间经历人生的是是非非。





